这是一部关于一位早逝的电影天才的散文式纪录片,《格列 佛最后的旅行》用日记 影像的形式再现了1964-1972年捷 克导演帕维尔·祖拉塞克的私人生活,他的情 感困扰和动荡的时代背 景,帕维尔生前只留下了两部电影 和33篇日记,1964 年29岁的他刚刚独立拍 完一部短片并写了几 本出色的电影剧 本,一个有天赋的年轻编 剧即将要成为导演,然而与妻子的矛盾也逐渐显现在 艺术家过于自我 的生活里,那 时新浪潮刚刚萌 芽不久,卡罗维发利影展吸引 了众多世 界的目光,一批刚毕业 的青年导演也初露锋芒,包括帕维尔在内的许多人都看到了实现个人梦想的机遇。。。68年前后的改革让布拉格迎来了 春天,青年人的生活 色彩开始丰 富,新潮和时尚充满在这座东欧小城 里,可帕维尔的生活却逐 渐脱离轨道,妻子离她而去,带走了可爱的 女儿,而他正困扰于新剧本的创作,他开 始怀疑自己的一些想法, 甚至觉得 自己也许并不适合做这一行。。。 当苏联坦克悍然侵入布拉格时,帕 维尔选择了沉默,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走上街头抗议, 而是以电影为控诉极权暴力 的途径,尽管在《为年轻刽子手的辩护》中这样的主题显得并不是很 直白露骨,但事实上隐藏的含意是不言而喻的,而这也决定了帕维尔和他的电影的 命运,影片只在一座 小剧院里放映了两周就被禁,帕维尔连同埃德尔瓦·朔尔姆 、杨·南曼 奇、乔拉·赫兹等人一起上了捷克秘密警察的黑名单,他的工作室被迫关闭,胶片拷贝被没收,那段时期他彻底放下了电影,重新组建了新的家庭,并有了儿 子,可谁又知道一个受到禁锢而无法展示自己才华的艺术家心中真正的苦闷呢,十七年后当丝绒革命即将爆发之前,54岁 的帕维尔却没能等到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影片由帕维尔的 儿子马瑞克扮演父亲,片中贯穿头尾 的画外音朗读 日记也是 由他亲自叙 述的,导演马丁·苏黎克用家庭电影的实验性拍摄手 法将一个艺术家短暂而悲剧 的一生展现在观众眼前,时代是如何影响个人的 命运,黑白与彩 色交织的画面暗示着帕维尔分 离的情感世界,一种是与女儿在一起时的温馨,另一种是陷入孤独和迷 惘时的无助,在他的眼 中我看到了忧伤 ,即使与家人相处时他的安静的目光背后依然有 着深深的痛苦感,对前妻 的愧疚,对女儿的思 念依然折 磨着他的心灵。摄影机始终跟随着主人公,一点 一滴地记录下生活的全 部,略带苛砾感的影像构建 起一个很私人的空间, 但生活毕竟是可以被再现的,而特殊的时代却是很难去复制 的,所以影片里 还插入了不少真实的纪录影 像,将真实的场景与演员的再 现两者结合为一体,剪接处丝毫没有唐突感。 在我看来尽管 帕维尔·祖 拉塞克的遭遇能代表捷克新 浪潮一代从最初的充满理想到被无情扼杀再 到逐渐归于沉寂的悲剧结局,但他更多还是作为一个 普通人而存在 ,他的生活里也有着普通人 的爱恨得失,有着那个年代东欧人生活中共同的 压抑和痛苦,人们应该记 住他和他的电影,记住那段悲伤的往事,但历史并不能倒转,传奇也不 可能再去重复。 《格列佛最后的旅行 》(The Key for Determining Dwarfs or The Last Travel of Lemu el Gulliver ),2002年,58分钟 ,黑白 彩色,捷克共和国。03年捷克评论家协 会最佳纪录片奖;03年德国威斯巴登东欧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百合花奖。
精彩剧情/对白:“你们刚来, 可能不清楚,白玉书院 与白鹿书院相邻,但是白鹿书院却不是普通人能进去读书的,白鹿书院的院长乃是辞官回来老户部尚书 ,白鹿书院的老师, 也有一位是曾经的翰林院学士。 正因为如此,白鹿书院极其难进,一般都要举荐的,能去 的,都是一些不同县里达官显贵的孩子。 ”
“谢家祖宅是在京城的, 老爷子也一直在京城,来任上的时候,只有我和明一跟着来的,这不是要认亲礼,没有家里的长辈却是不行的,所以特意休书,让老爷子来了,这 才耽搁了不少 的时间。你奶奶是个 和蔼的,可惜她 老人家身子没有那么硬朗,长久的马车没法坐,只能日后去 了京城再见了。”
“从玄海回来之后, 你就变了一些, 以前你最喜欢新鲜的鸽子血了,若是我拿来,你定然是十分开心 的,总是当着我的面全部喝了,如今你一点也不喜欢了,而且也不会 在我面前 喝掉了。就连这衣衫,若是以前,你定然是十分欢喜的,可如今你也不怎么 喜欢了。
“既然已经定 好聊事情,那办起来也简单 ,这和离文书呢,办好了下官会让官差送来。至于这家产的事情 ,应该也没有什么纠纷吧,房契和地契是谁的名 字,那就归谁。另外 就是孩子的话, 也都大了,更没有什么争议了,那就是凭他们自己的意思。”
“好歹运送物资也是要时间的,怕实在是 不好保留,便带着一点 土挖了起来 ,这样保留时间会长很多,而且往这个土里撒点水,没准还能继续生长呢,要是你们有 这个位置和时间,也可以把一些多的种起来,将来可以应急不是?其他 的留存方法,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如果你们医馆 可以研究,把一些 做成可以长久保留的药 膏之类的,也很不错 ,我还是不多了.... ”